纳粹
我经常拿了小收音机,独自往海边的沙滩走.
在我家到沙滩之间,有一片树林,树林深深处,就隐蔽着那座著名的小屋。那小屋正是我要拿收音机的原因.
那里,住着丹麦的纳粹主席―――詹尼,在那间低矮的白色房子里,有着全世界唯一的纳粹电台。有时候,他们通过电波来宣扬他们的主义,据说最近他们的活动经费出了些问题.
因此,我常常在此地拿着收音机溜达。靠得很近是不可能的,有电网和lerf警狗。
“你那儿有人欺负你吗? 有没有纳粹啊?”妈妈曾在越洋电话里担心的问过。
“当然没有,都什么时代了!”我直截了当的撒谎。
没有出过故乡小城的妈妈,有好一段时间以为丹麦是瑞典的首都。我当然不会告诉她纳粹住的近在我咫尺。
詹尼是个高大白胖子,虽说我们几乎是邻居,但不会有在散步或是到超市买东西时冤家路窄的撞上的可能。倒也并不是怕撞上此人,吐两下口水本人还是会的。只是此人几乎不大白天出来。
还是在电视上见到过他一面,知道他就住在海边的那栋白房子里。电视上的他,脸上的横肉很多,有一种恨的样子。当时几乎有些同情起他来,有恨的人是活不好的,他们终日在惩罚自己。
纳粹在丹麦是合法组织,只是被人鄙弃,如过街老鼠般的人人见了就喊打。
詹尼是门前冷鞍马稀,风光不再了已近60年。当年,他们的祖上希特勒转战斯大林格了,将几百万犹太人灭绝在奥兹维新集中营的风光已不再了。德国政府赔不完的赔着钱,高大白胖的詹尼大白天也不敢走到街上去…..
纳粹们认为自己的人种是世界上最高贵的嘴合乎逻辑的。他们讨厌一切和他不一样的人:黑种人、黄种人、南美人、意大利人、犹太人、阿拉伯人、同性恋者、残疾者、吸毒者、吸烟者、喝酒者……这个世界上让纳粹喜欢的人实在屈指可数。
以前曾读过本有关纳粹的书。书上写着纳粹们认为,人是分类型和质量的。一种优越于另一种。白人优越于亚非拉人。人无法改变自己的人种,也就不能接受一样的教育。
希特勒时期的纳粹还有一种无耻知识分子,又名‘知识纳粹”。他们抠着臭脚丫子从书上搬出他们的人种优越于别人的理论依据,用于拍希特勒马屁。结果并不好玩,许多无辜的人们为此丢了性命。
人的内里空无一物时,常常会搬出来自己的外表逞能。把人种分为几等,人为的制造矛盾是愚蠢和可怕的。人生这么短,他们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认识自己,还有闲心去贬低别人,这是在可笑.
好在我们活在21世纪,所以,我这个生活在纳粹身边的小小中国女人,却没有身处前沿阵地的感觉。幸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