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最痛
我国内的女友寄来了一封登峰造极的劳骚信。
她说,她一步一步走的,全是陷阱。
少女时,她未通世事如花含苞预放。便有不少男人以爱情为旗帜,布下鲜花的陷阱等她落网。终于,她无视父母的眼泪,过早地跳进最美丽的那个陷阱,陷阱名为“婚姻”。
从此,她被称为“太太”。这个别名叫到她死方休。在他身边,她鸟儿一样轻声细语,狗儿一样心甘情愿,牛一样勤奋,猪一样单纯。柴米油盐代替了春华秋月。生活消磨着她,她消磨着生活。
他想成为父亲时,她满脸还稚气未退。她当时认为,要孩子是锦上添花,现在又认为那是画蛇添足。她放弃了多年保持的体型,成为了肥母亲。孩子改变了他们。她彻底地呆在家里,而他开始经常不回家。她还不能问他原因,除非她想他永不回来。
时光在琐碎生活中流逝。
镜子里出现一个黄面婆。在几十年油烟熏烤中,在孩子永不会被拒绝的要求中,在丈夫日渐陌生的目光中,她,理所当然的成了黄面婆。
她不肯接受现实变得唠唠叨叨神经兮兮。她绝望地吃着,发着胖,肥肉撑平了她脸上的皱纹却使她穿不下了过去的衣服。
她曾经讥笑过的那个肥妈,如今她肥过她。
儿子长大了,老公升迁了,朋友移民了,父母去世了。这一切,与她何干?她老了。
她老了,老得不甘心。
但窗外那高大俊美的男人经过时,她还是忍着没向他抛一个多情的梳子,尽管她会忽然记起少女时的春梦。他本也是来设陷井的,如他不当她是疯妇,她的钱包就不保。不归路中,她已过了这一站。
她最后说,女人最痛。为岁月痛,为往事痛,为男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