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中的此时
“到RIZE来,克丽斯蒂娜她们都来了,还有阿那斯!等你啊! ”丽迪亚在电话那头叫。
“不去。”我说。
几乎每个星期五晚上,可以接到同学们到迪厅的邀请。拒绝他们一般要费一大堆口水。
“来吧,十一点之后女士免费。”他们总是不厌其烦地动员。
可惜我实在不喜欢在电子打击节奏中那机械的木偶舞。如今的迪厅,几乎听不到稍微有点旋律的动静。满满的全是挥洒不去的空虚和浮躁。
“真不知道你周末一个人带在空屋子,有什么好玩?”丽迪亚终于叹口气挂了电话。
一个人,一间屋,有什么好玩?哈哈,她哪里明白我所享受到的生命的此时呢?
就拿现在来说吧,作古文人状地哼起来是这样的:生命的此时,在这落花的夜里,有着秋虫的低吟,风微微的掀动淡青的窗纱,细细碎碎的就象是如梦的往事。往事,不必回首,回首可又添一份新愁?
姑且沉醉于此时,小猫儿细碎的小脚步踩过地毯,静静地绻进自己的怀里。
月周围浊浊的风圈,不知明天的风,又从何处吹起?
台灯下桌名几净,宁静,沉寂,沉郁,象是已在那里了几百年,
几百年的旧梦沉沉的,不肯醒。
是谁家窗台上新绿,趁了夜悄悄的探出头来。
是谁家又有新朋,炷火燃燃,回应着晚秋的清冷。
多少年的孤寂,已成为自己的梦遇,人生一游,动情只在此时吧。